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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IV
喺夢裏面,有個同我個樣差不多嘅男人企喺我側跟。
宇宙喺嗰個瞬間睇落去好似識得重複咁。
直到佢開口講嘢。
個樣雖然仲喺度,
但係光已經唔係嚟自同一個地方喇。
喺我和將會發生嘅一切之間,
橫亙著一句重如崩塌恆星的話語:
再也不會有第二個像你一樣的人。
未來的光芒在她周圍彎曲,
從好幾個方向回到我身邊,
每一次都帶著熟悉輪廓的一部分。
一次是我的眼睛。
第二次是你的嘴唇。
第三次是那具本可以很美麗的身體,
如果美只有一種形態。
你冇將我嘅身體換成另一具。
你留低咗佢哋
並帶走咗上面嘅判決。
已經冇任何疤痕需要縮小。
肚腹呼吸著。
皮膚喺佢自己嘅時間中衰老。
冇嘢需要喺光線面前辯護。
可能正因如此,單靠面容、
肩膀或那種對稱已遠遠不夠,
那是夢境所維持的,
直到第一句話將之打破。
皮膚只是一個地方,
光線在此改變方向。
源頭隱藏在它的形體背後,
過於遙遠,目光難以捕捉,
但卻真實存在。
一束光能夠幻化出多少影像,
在我認清它從何而來之前?
我又必須看見多少軀體,
才能不再停留於它們的表面?
也許有一天會有一束光到來,
它既不讓我想起你,也不讓我想起我。
它不會凝結成光環。
佢哋唔會喺天空之中繁衍。
淨係喺佢隔籬我嘅身體
就唔使再證明啲咩。
到時我會知佢嘅源頭喺邊度咩?
定抑或我只會發現,
原來喺我體內第一次無再留低任何陰影?

















